是一点点脚下不同材料的地砖。
从青石地砖换到褐色的地板,等我上了马车,喧天的锣鼓敲打起来,马车一颠,摇摇晃晃的往前面驶去。
因为头上的步摇太多,所以我也没敢掀开盖头,就盯着眼前那一片飘荡的红色,我这时候心里才1生出紧张来。
这种情绪一来,便是排山倒海一发不可收拾。我捏了一手心的汗水,又不敢往嫁衣上蹭。
直到马车停下来,我才呼吸一滞。
马车门被打开,我摸索着往门口走,一双骨节分明的白净大手伸到我眼前,入目依旧是一片迷眼的红色,我却好像是找到了方向。
我把手放进宋远手心,或许是太紧张,我脚下一滑,拦腰被抱紧,那双手臂揽着我的腰微微使力,又平稳的把我放在地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