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孙淑华心细,还是看见了他脸上的那些青肿。
但她没问。
大家都是社会的底层人物,都是受过欺凌的人,又何必要过问别人的伤心事。
问了,自己也没能力去替他摆平这事,只能徒惹别人伤心。
“白大哥,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屋吧,你到后院去抽烟也行。”孙淑华劝着白建设。
最终,白建设跟着孙淑华回去,避开白培德,自己真的躲到后面的空地上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