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完全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去吧去吧。”白培德挥着手,他也能看得出,不让白建设去守着,白建设会一直不安心的。
“你带着冰水,也带着清凉油,还有帽子,毛巾……”白培德一一吩咐着。
还没吩咐完,孙淑华已经麻利的收拾好一切,甚至还拿了一把蒲扇,送到白建设的手上:“白大哥,这也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