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龙轻皱着眉,问着白培德。
“没什么,就是得了阑尾炎开个刀而已。”白培德还是说着这样的谎。
白玉龙的目光,投在白童的身上。
他已经能明显的看出,白童宽松的睡裙上,隐隐有血迹的渗出。
这些年,他当特种兵,可不仅仅是训练摸爬滚打,连同人体解剖急救常识这些,他都是精通了。
他已经明显的看出,这伤处,不可能是阑尾炎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