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传闻中的更阴险。”
“说什么阴险。”电话那边,龙墨绅将烟灰磕进烟灰缸中,“当初趋着我和顾晚安吵架时,你趋虚而入去追她,甚至将她带离D国,你的做法在我看来,也是你的手段。”
“那是因为你伤害了她,安安不想见你,我才带她离开。”顾佐岸手突然撑在玻璃窗前,抿了抿唇,一丝阴寒在他脸麦色的脸庞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她的要求以及征得她的同意之下,就连我们的那个约定,也是我不想再看到你伤害她!”
顾佐岸想起顾晚安在澳大利亚医院生孩子时候的事,唇边笑了笑,“趋我不在澳大利亚时,是你指使那些雇佣兵袭击无国界医生组织医院么?然后在我赶到之前抱走了她的宝宝,那婴儿的脐带是原来的宝宝的吧?所以DNA比较做出来,当然是跟安安一样,龙墨绅,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