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看到那飞刀的时候,佛秀眼神才有过一丝变动,但,也只不过须臾。因为他知道,并不是每个人的飞刀都能例不虚发。
飞刀直逼他咽喉,长刀更是当头劈来。
很难想象,一柄九尺长刀,居然能被人舞的如水泼不进一般。那人身形奇高,黑衣笼罩,看上去就似一根竹竿。
然而,他们却遇到了佛秀。
“阿弥陀佛!”
这一声,如洪钟大吕,竟是自他们心底而起,心神猛然失守,招式为之一顿。
而后,便再无意识。
震散了剑身之上滴落的血,佛秀已朝那坐在地上的胡不归急行而去。
看着变化的佛秀,胡不归眼中满是惊叹和笑意,以及欣慰。
“带酒了吗?”
他并未起身,而是语气温和的问道。这一次,他再也没有曾经的疯癫和不靠谱,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的他。
佛秀语调有些发哑。
“来的匆忙,忘了。”
胡不归笑了笑。
“唉,这样啊,倒是有些可惜了。”
他有些不舍的看了眼怀中熟睡的孩子,右手颤抖着替他擦去落到脸上的雪。
而这一刻过后。
风声像是熄了,唯雪依旧。
佛秀从未觉得世间的雪能这般的寒,将他的心都寒的忍不住颤栗。
手中长剑无声坠落,他双腿一曲,便跪了下来。
身前,那坐在雪中的人,此刻已无气息。
一代奇人,就此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