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村长,齐大娘,我们回来了!”
汪汪
院门口,夏厨和老黑来了个二重奏,和村长老两口一起出来迎接的,是那条小白狗,一黑一白交头接耳的朝着后院跑去
“小夏啊!这小半天儿带着贞子去哪玩了?饿了吧?大娘这就给你们做饭去。”
齐大娘感觉随时都在忙碌着,腰间的围裙一直都在,天还早,夏厨一把拉住老太太,说道:“大娘,不急,有个事儿和你们商量一下。”
“咳咳说说看!”
齐村长大烟袋锅从不离手,吞云吐雾的节奏不比喘气儿差多少,夏厨刚刚问过韩大夫,还好只是气管炎,并无大碍。
“是这样的!”
夏厨清了清嗓子,问道:“齐村长,我和妹妹想在咱们桃源村安家落户,不知道需要什么手续呢?”
话一出口,村长两口子和韩大夫的反应一模一样,都对夏厨的举动感到不可思议,劝了半天没什么效果,齐村长沉吟道:“孩子们去城里的时候,都要去镇上的派出所办一张身份证,城里人到咱们这儿穷山沟子好像不需要什么手续吧?咳咳不需要!”
“小夏,你和贞子来村子里住,大娘第一个欢迎,可是你们住在哪里呢?你大爷打呼噜跟打雷似的,时间长了你受得了贞子也不行啊!”齐大娘与老伴儿对视一眼,指着身后的大瓦房问道:“这样,明天咱们把另一间房拾掇拾掇,你们住那里行不行?”
齐村长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嘿嘿大娘,我要商量的就是这件事儿!”
有门儿!夏厨偷偷捏了捏贞子的小手,笑嘻嘻的问道:“齐村长,对面三宝家的院子闲着也是闲着,您看看能不能卖给我呢?钱不是问题!”
咳咳齐村长一顿猛咳,齐大娘的脸色也变了,这是怎么了?
“不方便的话,随便卖我一块儿地就行了!”夏厨赶紧补充了一句,其实他住哪里都可以,主要是看上了那两棵有了些年头的果树。
“不是哎呀你说话啊!一激动就咳嗽,一激动就咳嗽,告诉你少抽点儿烟就是不听!”齐大娘干着急还做不了主,只能拉着老伴儿的胳膊摇来晃去的,结果是越摇咳的越厉害。
“咳咳别碰我!你别碰我!”
齐村长像走钢丝一样稳了半分钟,终于止住了,才涨红着脸说道:“小夏,咱们村子里没有买地卖地这一说,你不怕雷劈在山顶上盖房子都没人管,但是三宝家的屋子年久失修,真的住不了人了,扒了重盖最少要一个月,你看”
不要钱?这太好了!有空圈地弄个足球场先!
“齐村长,房子我自己找人盖,就不麻烦村里人了!”
夏厨搓了搓手,感觉有些不好意思,问道:“我也不想白占了三宝家的便宜,这样,村里目前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么?有的话我可以帮忙的。”
“没有!”齐大娘摇了摇头。
“是啊!”齐村长又点了一袋烟,想了想说:“你就是给我们钱,我们也没地方花啊!桃源村一向自给自足,唯一能与经济牵扯上关系的,也只有桂芳家的小卖店了,有心的话,你可以照顾一下她的生意。”
唉!零售个油盐酱醋就别用经济和生意这样的字眼儿了行不行?
夏厨哭笑不得的点点头,突然换了个话题,“大娘,能不能烧点儿水给贞子洗洗澡呢?她的裙子也脏了,我想帮她洗洗。”
“好啊!别抽了,快去烧水!”齐大娘支开了老伴儿,眉开眼笑的说道:“我孙女小时候的裙子都留着呢,我这就去给贞子找两套。”
‘流氓!’贞子看向夏厨的目光很不友善。
“这是什么眼神儿?人家城里人每天都要冲个淋浴呢!你这个农村的井里丫头,也不能太埋汰了是不是?以后一个礼拜洗一次吧!”
夏厨趁机掐了掐贞子的小脸蛋儿,手感真好!!!
‘埋汰?’贞子低头看了看白色的连衣裙,确实蛮脏的呢!
热水很快就烧好了,农村吃饭的碗够大,铝制的洗澡盆也不含糊,夏厨装模作样的试了试水温,觉得两个人一起洗都够了,刚刚露出坏笑,就被齐大娘赶出了灶间。
夏厨:???
虽然没占到什么实际的便宜,但他也有非常大的收获,最起码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山村贞子内裤颜色的男银了!哈哈
什么颜色?嘘这可是本书的悬念之一哦!!!
小孩子洗澡很快的,半个多小时,干干净净的小贞子穿着粉色带花的睡衣出来了,无聊的夏厨赶紧凑了过去,使劲儿皱了皱鼻子,夸赞道:“哇!贞子好香哦”
‘臭不要脸的’贞子觉得这句话杀伤力比较大,暗暗记了下来。
“小夏,贞子头发没干呢,快带她进屋吧,别吹感冒了!”
齐大娘一说,夏厨才想起来,伸手挑了挑贞子乌黑顺滑的披肩发,问道:“齐大娘,您会扎辫子么?我觉得贞子的头发扎起来更好看一些呢!”
‘哇呀呀’贞子气的直哆嗦。
“不会吧?”齐大娘蹲在贞子面前,左瞧瞧,右瞧瞧,嘀咕道:“我觉得贞子还是散着头发才漂亮,尤其别在耳朵后面的那一绺,正好挡住了半个额头和眉梢,那小样儿和电影明星似的,老酷了!”
‘这个奶奶感觉好亲切啊!’贞子看齐大娘十分的顺眼。
“啊那好吧!”
夏厨抽了抽嘴角,妥协了!散着就散着吧,山村贞子要是扎起了小辫子,那就不是山村贞子了,顺其自然才是王道!!!
“快进去吧!我这就去做饭,一会儿陪你大爷多喝几杯,那老家伙趁着人家韩大夫不注意,偷了不少酒呢!”
夏厨:“”馋酒馋到这种程度了么?散白酒泡什么也是散白酒吧?不行,回头一定给老爷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