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村长家点着蜡烛,老两口都起来了。
“小夏,大半夜的你和贞子去哪了?都吓死我们了!”
齐大娘急坏了,一小时前听到狗叫,她以为又有蛇爬进来了,蹑手蹑脚的披上外衣准备出去看看,点上蜡烛之后,两个孩子不见了!
等她叫醒老伴儿,老两口一起找遍了院子也没什么发现,只能回到屋里等着了,这一等就是一个钟头。
“呵呵贞子睡不着,我们就出去转了转,在小溪边玩了会儿娃娃鱼,您看,我的鞋都湿透了!”
夏厨坐在炕边脱了旅游鞋一拧,真的有不少水呢!
“唉!都怪你大爷这个呼噜!”齐大娘瞪了老伴儿一眼,气道:“反正天也快亮了,你就别睡了,出去干活儿吧!”
齐村长:“”又背了个锅!半夜我出去干什么活儿?
夏厨可不会因为自己要睡觉就把老爷子坑了,十分钟后鼾声再起,贞子的小被窝直接取缔了,被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臭不要脸的’
贞子暗暗骂了一会儿就睡着了,夏厨不敢睡,不但搂着,还抓住了贞子一只小手,生怕小家伙再跑回井里去,可是“怎么还流口水呢?”
山里人鸡叫就起床,老两口四点多就起来干活儿了,贞子足足睡到了八点多,要不是老瓦的大嗓门子,小家伙中午都起不来。
匆匆吃过早饭,夏厨背上半空的行囊,抱着无精打采的贞子,向老两口辞行。老瓦的装备就吓人了,一手一个编织袋,身后还一个半人高的大箩筐。
“小夏,你哪天回来?”齐大娘拉着夏厨的手,揉揉贞子的脸,有些不舍。
“大娘,我跟老瓦叔一起回来就行了!”夏厨回县城也没什么事儿,买点儿生活用品,打个电话,跟着老瓦也好有个照应。
“好!好!老瓦,你明晚能回来不?”齐大娘乐了,老瓦进城也就是一两天的事儿。
“回不来!”
老瓦看了眼夏厨,摇头说道:“今晚进城,只来得及把蘑菇送到饭店,明早还要把韩大夫的草药送到药房,再帮桂琴进货,只能搭上晚班车了,后天一早能回来,走吧!”
村口,老瓦拎起沉重的包裹迈开大步就走,夏厨忙对怀里的小家伙说道:“贞子,跟爷爷奶奶再见!”
‘才不!’贞子害羞的别过头去,小家伙换上了白色的运动鞋,蓝色的牛仔裤,红色印花的小风衣,显得更漂亮了!
“呵呵快走吧!山上蛇多,千万跟紧了老瓦。”知道了贞子特殊的病情,善解人意的齐大娘笑着叮嘱道。
“嗯!大爷大娘,你们回去吧,后天见!”
夏厨挥挥手,小跑着去追老瓦,身后传来了齐村长的声音:“咳咳注意安全!”
“知道啦”
不愧是煞气缠身的老猎户,人家老瓦走在一尺高的杂草堆里都不需要‘打草惊蛇’,佩服之余,夏厨问道:“老瓦叔,我们从哪上山啊?”
走了半个小时还在山下,他有些急了,可老瓦却说道:“上什么山啊?我们走平坦的山坳,距离远了一些,但是更省力气啊!”
上山容易下山难!山路可不比楼梯,对于负重的老瓦来说,绕远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夏厨哦了一声,笑道:“老瓦叔,我帮您拎一个袋子吧?”
“哈哈这百十来斤还压不垮我!”老瓦的笑声相当的猖狂,可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本正经的问道:“小子,你也杀过人吧?我看人很准的呦”
“哈???”
这货不会又在吓唬我吧?夏厨的身子大幅度后仰,鼻尖浸出了细密的汗珠,愣愣的看着老瓦,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嘿嘿”
说实话,老瓦从喉咙里发出的狞笑很骇人,连半夜敢去井里玩的贞子都哆嗦了一下,紧紧地搂住了夏厨的脖子。
“小子,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也感觉不到,但别忘了我们都是一类人哦!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你全身每一个毛孔,洗都洗不掉!还有那冷酷无情的眼神,在终日嗜血的同行面前根本掩饰不住,你就认了吧!哈哈”
老瓦自认看穿了夏厨,却又在肆无忌惮的笑声中转过身子,大步朝前走去,夏厨实在弄不懂老瓦的套路,擦了擦汗,默默跟了上去
这条路看来走的人不多,也不频繁,路上的杂草依旧茂盛,只是比两边稍短了一些,连续走了两个多小时后,遇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老瓦放下包裹停了下来。
“歇息十分钟再走,来一口不?”
理所当然的,老瓦掏出了一瓶白酒,夏厨摇摇头,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怕孩子呛了,稳稳地倒了一瓶盖儿,送到了贞子的唇边。
如果不主动喂,贞子不要吃也不要喝,这就考验夏厨的心细程度了,六岁的小孩子什么食量?一天几餐?每餐吃多少他决定今晚和老瓦一起包宿,上网查一查。
“啊爽快!”
一瓶500毫升的白酒,看起来度数也不会太低,老瓦几口就干了,看着还在给贞子喂水的夏厨,哑着嗓子说道:“我老了!桃源村是我家,也是我的埋骨之地,村外的事情我不管也不问,你想来村子里落户也没问题,前提是不要搞事情,否则后果你懂的!”
“不敢!不敢!”夏厨陪笑。
“嗯!”老瓦满意的点点头,把空酒瓶收进包裹里,背上箩筐道:“走了!”
夏厨:“”臭不要脸的不是歇息十分钟么?这五分钟都没到吧?早知道你喝完酒就开路,我就不拿瓶盖儿喂贞子了呀!
“应该喝饱了吧?”
贞子的吃饱喝得全靠猜,夏厨嘀咕了一句,帮小家伙擦了擦嘴,自己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抱着她追了过去
‘臭不要脸的喂鸟呢呀?’贞子一脸的不开心,好渴呀!!!
一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