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的绳子。
柴房里光线昏暗,沈月只能一点点的凭着感觉摸索。
一连三天只喝水不吃东西,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又急又怕,好一阵子,沈月的指尖都哆嗦得不成样子。
好在最后,沈月还是顺利解开了绳结。
她推开紧闭的柴房门,一鼓作气,冲向进在咫尺的大门,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