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觉得气息顺畅了些。她摸了摸依然隐隐作痛的脖子,“你没认出来方才那人?”
“谁啊?小爷干嘛要认识一个疯子?”
沈月的嗓子有些疼,说话时也多了几分沙哑,“刚刚那个人,是罗信。”
“罗信?你说他是罗信?你莫不是在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