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还是不舒服,反正徐家还活着的人,估计没有人会在乎。”
“徐家这种做事方法,还真是让我长了见识了!”
两人正说着话,成家前来接亲的队伍敲锣打鼓的从街道另一头走来。
新郎官穿着一身喜庆的吉服,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眼中神采飞扬。
“他就是成翰澜?为什么我越看他,越觉得他就是一个负心汉?”段方成把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