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瞪了一眼,同时拿起铁锹,开始挖土。
当时,徐家人安葬徐文玫的时候,压根就没有用心,就连徐文玫的棺材,都埋得很浅。
没用上多会儿功夫,段方成的铁锹就碰到了薄薄的棺材板。
他和任还生两个人合力把棺盖打开,一股恶臭顿时扑鼻而来。
“这不太对劲吧?徐文玫才死了没多久,现在又不是夏天,怎么会这么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