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糖糖才如梦初醒般从他身上跳起,“你不是要去出差吗?”
易岸一脸温和地笑着,将她重新揽进怀里,“没关系,工作不及你重要。”
虽然糖糖一点儿也不相信,却还是甜滋滋的,所以,她趴在他肩头,呵气如兰地说道。
“那幅画里的女孩腰上不是有一块蝴蝶状的胎记吗,我身上什么胎记都没有,以后给你看,好不好?”
易岸心头一紧。
手握成拳。
却偏偏还得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