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墙面崩裂,玄地一口鲜血喷出,却是无力的跌倒下来。
“咳咳……就只有这样吗?想当初我杀你师父的时候,可是亲手割掉他的头颅呢!”
即便是口吐鲜血,玄地仍旧是一脸疯笑的撑起身子,朝着戒色开口笑道。
“这一拳,是替死去的师兄弟!”
戒色说话这话,当即身影又是瞬间出现在了玄地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