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忽略了这个在自己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存在,一身黑袍的张贺忽然是看向不远处的琉璃所在,当即冷声出口后,随即便是迈开了脚步,朝着身前祭坛之上走去。
张贺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场间唯一能够让他有几分忌惮的,也只有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