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开始朝着丹田之处汇集。此前受次神之力影响,难以平复的内息,突然沉淀了下来,他感觉可以收发自如了。只是这一抬手聚气,便是一道极强的劲风,让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遭了!”相命从陶醉中惊醒,想起前方在打的你死我活,慌忙闪身从相族营地飞驰而出。此时,不远处的秦寨入口处,已然被四方人马堵得水泄不通,打斗之声,穿透云霄。
“不知死活的东西,要不是仗着人多势众,早就将你们这帮妖魔斩杀了。此时在这隘口之地,看你们如何群起而攻。就凭你们这样的车轮战,一次也就冲个几百人,来多少,都让你们直接到旁边的岩浆里去洗澡!”火罗杀的酣畅淋漓,好不快意,话语之中,尽是愉悦之情。妖魔和暗部虽然三方合一,可是这地势让大军无法一拥而上,尽管只有河族和相族的子弟在这里布阵守护后方,三方势力却是只能一次出兵一百余众。地界十四个高手,加之相尘、相土和百里蛟三个人族高手,摆开阵势来,百余人的冲锋,根本无法突破。
“如此耗下去,我们别说过去。迟早都给后面不停陷落的地面给害了。没了立足之地,纵然你们二族的子弟可以耗费修为,维持身体悬空。我暗部子弟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又长不出羽翼,必然是最先落入火海的。这车轮战果然是不行,上去多少个,不是被打落岩浆里,就是被斩杀了。我们得想个法子,否则在这里耗着,迟早是个等死!”摄魂有些急了,久攻不下,虽然是些子弟喽啰之辈,却让三方势力的军心动摇了不少。三方的子弟一直以为,群起而攻便可轻易让光部的断后部队崩溃,托了两个时辰,却是没见半点收效。倒是三方各自的子弟,死伤只增不减。
“看来妖魔都被主子给遗弃了,眼下的事态,却不见绝顶高手前来救场。我暗部乃是血肉之躯,你们这些魂魄欲念之体都不能强行突破光部防御的话,我们全在这里立碑刻篆好了,反正迟早是个死!”三方本就互相提防,之前的协议本是各自首领所订立。暗部哗变,摄魂成了新的首领,妖魔二族不知,却是依旧遵循着互不相犯,共谋利益的原则。此时摄魂嘲讽的话语,让一旁的炎魔很是恼火。炎魔愤声回应道:“你们青天老儿不也是将你们当作弃子,何必在这五十步笑百步。若是惹毛了我,管你什么盟约,照杀不误!”“就是,不是看在妖王的份上,你以为我们愿意跟你们这等下等种族合作。现在还逞口舌,简直是不知死活。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卖的什么关子,纵然你们首领能随意更换,我们妖魔对于主子的忠诚,岂是你们可以轻易挑拨的。少在这搬弄是非,若是过不了这道坎,大家死就死了,谁又怕过!”妖族之中,听得摄魂所言,也是极为不悦,蛇主率先站出来斥责。“不顾下属死活的主子,忠心有何用。人家不把你当人,你们倒还蠢的以命报恩。真不知妖魔脑子是不是都这么愚钝。反正这光部的阵术突破,你妖魔二族不先行,我暗部绝对不会再动了。你们的人掉落岩浆中,还能凭着妖力爬回来。我的人可经不起,没有那种腾空的本事!”摄魂夜不与他们纠缠,说出了事实。妖魔二族的人也是亲眼所见,起先暗部人族急功近利,却是英勇无比,可惜几波攻势下来,暗部掉落左右火坑的人便无一生还。妖魔二族自然不同,一个魂体,一个欲念之体,都有凭借自身内息腾空的本事,只是维持那种腾空姿态,急速的消耗内息,故而妖魔轻易也不施展。可是掉落岩浆火坑,乃是必死无疑,故而不少妖魔子弟情愿耗损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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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部会布阵,难道你暗部就不会?我等拉不开架势,这弹丸之地,根本无从下手。如若我们先冲,你暗部能否从旁护佑,帮这突击的线头部队抵挡些攻势?”水魔极为冷静,分析道。
摄魂闻言,心中一喜,看来妖魔二族之中,也不乏心急之辈。且不管他能否逃生,至少要到了秦寨山下,才能亲眼见证,故而他急忙回应道:“我的摄魂阵术,加上暗雷咒印,从远距离支援应该不成问题。此地不宜久拖,于我们大为不利。他们用这点人马拖延时间,必然是让前面的人尽快逃走。要上就赶紧的,别等了!”“好,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姑且信你一回。我妖族与魔族一同冲锋,你们从旁远攻,此次攻势,一定要突破了这道防线!”狐媚话语才落。豹主和蝎主便率部靠前,但见群豹一跃而起,腾飞距离几丈之远,巨蝎弹射升空,借力反弹,也是丝毫不逊。妖族突然发起猛攻之时,水魔一族全数施展御水之术,大量的气劲催发的水让周遭火坑的温度急速下降。炎魔一部率先冲行,他们本是耐火的族群,随后是石魔一族搭桥铺路,金魔一族便直接踏着石魔族众的身躯,疾行朝着对面阵地冲去。随后,古木一族踏上石魔族众铺成的石桥上,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