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闪身靠近国主,以防青天突下杀手。
“无能之辈,有何能耐坐这位子。百姓眼中的王权,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姓氏,或者一个族类强加到他们头上的。他们的先祖,说不定也是夺了别人的权。如此说来,我不过是替那些被夺去天下的人打抱不平而已。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能执掌一国,今日看来,人界之人都被教条所困,连反抗之力都没有。难怪那么多榆木闹到,只会怨天尤人,可笑之极!”青天一边冷笑,人也随即闪身直逼那国主而去。
“施主不可造次,若是国主遇难,其它掌权之人便会趁势而起兵,这金蛇国可就大乱了。这是人界固有的定律,并非瞬间可以更改的。还望施主稍安勿躁,让我与国主好生说说!”空竹感觉到青天杀意外露,气劲猛增,也随着运功护体,挡在了国主身前。
“高人切勿动怒,国师所言正是。你若要坐那位子,你便坐就是了。国师都肯让位了,我这国主岂有不答应的道理。看高人大能,实在是天下无双,我若得你辅佐,这王权必定更为巩固。凡事好商量,不必动怒,不必动怒!”国主在空竹身后吓的浑身发抖,没了半点君王的气质,宛如一个贪生怕死的鼠辈模样。青天看在眼里,觉得他比个跳梁小丑还不如。转念一想,既然如此怕死之人,必然会容易操控,这才缓缓收了气劲。
“狗眼看人低,你这安逸日子,不知踩着多少白骨而来。这来龙去脉,我估计你也不清楚。若是再见你如此张狂,我必然将你烧的尸骨无存。今日且放你一马,这国师之位,你看我能否胜任?”青天冷语道。
“国主休要惊慌,贫僧仍会留在国师府内,辅佐新任国师。此人既有一统天下的雄心,必然能辅佐国主得天下大业。国主切莫把他当作邪恶之徒,大家各取所需,也是为天下更为安定做一分贡献不是!”空竹见国主久久不敢离开自己身后,缓缓说道。“虽是如此,不过天下七国之分,六国皆已颇具气候。哪里是说能成就能成的,此路任重道远,可不是朝夕之间就可办妥。而且,金蛇国百姓安居多年,军队虽未荒废,也久未实战,能否征伐,还是个未知之数。就算征伐,没有个顺天应命的借口,就是不义之事。行无道之军,必然受各国合力围堵,我金蛇国虽然颇有实力,若是六国围攻,岂不是会付之一炬!”这看似无用的国主,一番言语,让青天突然好奇起来。看来此人也并非是个纯粹的享乐之人,平日里,该是对天下格局有些分析和见解。
“天下之事,没有什么比连妖勾邪更为可恨。如若出兵征伐,必然要以此为借口。此事我早就盘算过了,无需你操心。只是你们这人界的制度和人员配置,我一窍不通。待我熟悉些日子,自会通知你该如何行事。再者,我们一路北上,听得金蛇国不日将会召开什么除妖大会,汇集天下好手。到时候,便是个绝佳的机会招贤纳士,然后借着这除妖之名,先将实力薄弱,又有妖邪祸事滋生的国家给灭了。一切尽在我运筹之中,难道你这当执掌的,还怕事不成?”青天冷眼扫向国主。
“这倒不是,我段氏一族,自掌权以来,也历经了十余代。只是国土未能扩张,实力局限于此。后辈虽是有雄心壮志,却难以打破这七国格局。谁先动武,必然被其余国家合力围剿,国土便会被虎狼分食了。你所想的,我王室也不知想了多少年了。只是,你既然如此说了,我又岂会胆怯。一统天下,乃是宏图霸业,也是天下百姓之福。不再有国界之分,如同一家的子民,何乐而不为。不过,你既然要当国师,也需保障我段氏的权益。否则,本王就算死在你手上,段氏的天下,你休想得到半分力量相助!”这国主看来也不是软弱之辈,只是被青天黑炎之气的异能给吓到了。
“如此说来,倒是可以接受。那我这国师之事,该如何办?”青天随即问道。
“此乃国之大事,需发告文昭示天下。让百姓知道信任国师姓甚名谁,然后,国师需到王宫受封,让文武百官认识。再就是,那国师府本是按着佛门的喜好所建,若是你不喜欢,还得命人重新修建。其它事都好说,就这修建而言,需耗费些时日,劳民伤财之事,或引来诸多非议。此事全凭你决定,我也不好多说!”国主缓缓回应道。
“那府邸,看着还过得去,就不必换了。其它的,就照你的意思办吧。至于什么礼数条例,容后让人送套记载给我,我读了,便会知晓这人界礼法。其它的,我暂时没要求,就这样了。告辞!”青天说罢,带着小鱼儿便突然离开了国主所在之地。
“国师,佛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