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她怎么不记得?不过好像也有可能性,难道真的是她抓着郁先生上的床?一想到这里宛岑俏脸又红了。
郁子岑懒洋洋的双手枕在脑后,义正言辞的,“我现在是你男朋友虽然不用谢谢,不过,怎么也要有些奖励,你说是不是?”
宛岑,“……”
她怎么听得好像陪她是件交易一样,她才是吃亏的哪一个,谁知道昨晚郁先生有没有动手动脚,一补脑画面,宛岑眼睛都不敢看郁先生,不过她竟然不讨厌,又偷瞄了郁先生一眼,灰色的睡衣胸口是敞开的,宛岑唾骂了自己一声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