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更怀疑的似乎是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而且,她的背后还是哥哥的墓,哥哥还看着呢!
是可忍,熟不可忍,宫竹那时磨着牙,突然笑了,只是笑得很冷很冷:“呵!你特么脑子里是不是进了屎了?我可还是在我哥的葬礼上,你是想挨我几耳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