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之下,木质的办公桌发出笃笃笃的重响:“可是,超不爽的啊!就算是为了冷家,我也不能再容忍这个女人了,你说,我要怎么办呢?”
“总裁,请人杀她也是犯法的。”
满脸杀气的总裁,耿于怀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看到过了。
特别是这一年,因为少夫人的原因,总裁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可现在,那换了的人似乎又远去了,当初那个最匪气最可怕的男人又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