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在说正事,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来。
“正因为无人问津,现在投资才能分到一杯羹,等市场都被开发成熟了,那这个行业也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到哪赚钱去?——京剧是国粹,国有剧院团改革之后,许多老艺术家都有了自己的出路,京剧这行当本来就是师傅带徒弟的,那些人有真本事也有传承,就是不懂商业运作,没机会唱出来......”
苏以漾说得兴致勃勃,坐在一旁的苏广南却是彻底黑了脸:“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也不怕被螃蟹的钳子夹死。”
“那就看你儿子的本事了。”苏以漾勾起唇角,毫不掩饰眼底的轻狂,“刚巧,我最不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本事。”
苏广南抬头看着苏以漾,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钉在苏以漾的脸上足足数秒,像是无声与他对峙,想要靠气场分出个高低胜负出来。可是苏以漾一点不打怵,抱着手肘大大方方迎着自家老爷子的质问目光。
最后,还是苏广南先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