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乔要去哪,她张嘴就说去z市中心医院,搞得一连路过的好几个司机都纷纷拒载,二话不说直接一脚油门,潇洒的绝尘而去。
等了好长一会时间,顾南乔才终于遇到一个热心肠司机让她上了车。
热心肠的司机普遍都带着话痨属性,大抵喜欢聊天也比较健谈,来来往往天天都在拉乘客,天南地北什么样的人都遇上过,一旦把话匣子打开了,跟谁都能侃上几句。
就比如顾南乔遇上的这位——
司机大叔约摸着五十出头,短短的平头看着很精神,手上还挂着一串菩提子,略显丰满的国字脸自带着几分英气与豪爽,大有些绿林好汉的气质,打眼一看就是个直脾气的主。
果不其然的,顾南乔才刚在副驾位坐下,司机大叔便开了口。
“姑娘,这么晚了还去z市那边,这是要去医院看人啊......怎么还住进外市的医院去了,要看望赶早走啊,大晚上的过去,多不方便。”
顾南乔没开口,而是低头摆弄着手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坐在司机大叔的角度,刚好可以用视线余光看见,坐在一旁的女孩子用纤细修长的手指翻开通话记录,找到后边带着好几个“未接提醒”的最近一通电话,再次拨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钟子逸那边太忙,还是有其他别的原因,在发了医院地址之后,顾南乔再打他的手机就一直都打不通,最开始是长时间无人接听的忙音,后来干脆变成了“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这句冰冷的电子音不断回荡,让人越听越心慌。
不确定性往往激起更多的不安与慌乱,尤其是当顾南乔想要问问苏以漾的详细情况,却迟迟得不到任何答复的时候,更是控制不住地把事情往最坏的情况分析。
她在心里设想了各种可能,明明什么都还不确定,却宛如把韩剧的那些可怕桥段,统统在脑海的小剧场中经历了一遍。
甚至于,生离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