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
此刻前所未有的恨他!
她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这一点!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喜欢。」他轻浮的拍拍她的脸:「好好休息,明天来接你。」说完,转身大步不停留的出了诊察室。
「怎么?都处理好了?」许辰一正抱着手臂,等在那里。
苏凉默冷冷的横了一样许辰一:「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你也要保证,要救她。让她好好的活着。」
「这自然不用你说。」许辰一冷笑一声,「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出去。」
苏凉默一言不发的跟着许辰一往许园外面走。
一路上,只有风声呼啸而过,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忽然,苏凉默开口问道。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打她的主意。」
许辰一半挑着眉头:「哦,你是问这个啊,很久很久之前了。别问了,你和她已经没有关係了,从今往后,她只会恨你恨的要死,你也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在她的面前,还是说,你要食言?」
「许辰一,到最后,我万万想不到,撬我墙角的是你。」苏凉默说完,淡漠的看向许辰一:「我会让人在暗地里看着,但凡你没有做到好好照顾她,届时,我会亲自送你见阎王。」
许辰一衝着车窗内的苏凉默挥挥手,好看的唇角勾起:「不牢你没心。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再见,后会无期。」
……
翌日清晨
陆沉急匆匆赶回s市,一回来,就衝进办公室:「姓苏的,你那两个小崽子,我是应付不来。闹着要回来,我也没办法……」
「知道了。」陆沉话还没有说完,办公桌后的苏凉默头也没有抬一下,打断陆沉的话:「回来了回来了。」
正说着,办公室的大门又一次被人从外面闯进来。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抬起头,扫了一眼,淡淡收回视线:「我倒是不知道,我这办公室,如今已经是谁都能够随便闯进来的。」
门口立着两个孩子。
凉之珩握紧了小拳头:「你又伤害我妈咪了,对不对?」
他很愤怒!
男人眉心微动:「胡说什么?」
「我们都知道了。苏凉默,纸包不住火,只要做过,就有痕迹。你做的事情,我和之言已经都知道了。」正因为如此,才要回来!
苏凉默微微侧头,问一旁的陆沉:「你和他们说的?」
陆沉赶紧把手摇成拨浪鼓:「我可什么都没说。」开玩笑,这两个小崽子这么厉害,这种事他可不敢随便认。
「看来那个人没有骗我们。」凉之珩眼底喷火:「苏凉默,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妈咪!?」
「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不!」凉之珩坚定的说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伤害妈咪!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妈咪!」说完,一扭头,转身就走:「之言,我们走。」
人一走,办公桌后面的那个男人,好整无暇的继续工作。
陆沉看在眼中,急在心里。一把衝上去,抢过苏凉默手中的派克笔,衝着他怒吼:「到底都是怎么回事?你到底都做了什么?换血的事情好好解释,凉胖胖虽然会恨你,但也能够明白你是为了救她。不至于一家人关係僵硬到这个地步。姓苏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就搞不明白,到底都是怎么了?
不就是出去了一趟,一趟短暂的旅途回来,事情就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改变?
「你说话!」陆沉气急败坏:「你倒是说话!」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出去!」男人猛然抬头,一双眼眼眶赤红无比,怒瞪陆沉,举起手指,就指向大门:「这里是总裁办公室,我没让你进来,你这是擅闯总裁办公室。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
「哈哈哈……好!你好!好的狠!姓苏的!我再也不管你的死活了!」说完,陆沉扭头就飞奔出办公室。
好心好意为他,姓苏的倒好!
陆沉在心里发誓,要是再多管姓苏的閒事,他陆沉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所有人都离开了,男人挺直的背脊,一下子瘫软在靠椅上。身上的力气像是全部都耗光了。
许辰一,我什么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一定要让小意好好的活着。……闭上眼,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一夜未睡,身体却出奇的感受不到劳累。
……
许园
「别怕,我在这里,不会有人能够再伤害到你。」许辰一给凉小意倒了一杯牛奶:「喝点牛奶,放鬆放鬆。」
而凉小意脑子里更乱。
昨夜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场又一场的噩梦。
换血那么残忍的事情,那男人怎么忍心!
而他的那句话更让她心痛不止。
难道那些曾经对她的好,都是因为他觉得亏欠她,想要努力的偿还她吗?
难道那些对她的好,都只是出于愧疚?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手摸向肚皮,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许辰一眼角余光扫到她的小动作,优雅的站起身,悄然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小意,你刚小产,身体还没有恢復过来,要多多休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凉小意肩膀微颤……孩子,不会再有了,她再也不会为那个男人孕育子嗣。再也不会!
摇摇头,嘴唇发白的抬起头:「许先生是医生,就该知道,我身体和常人不一样。」
「你是说你身体里曾经的新型病毒吗?」
「曾经的?」凉小意有些惑然:「许先生是什么意思?」
许辰一笑了一下,「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