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顶多算是失察之罪。
陈越要的是不断威逼他们,让他们感到极大的危机,进而铤而走险,那时才是对他们一击致命的时候。收拾了三大盐商,就控制了两淮的食盐,以后平南军的养军之资再不成问题,朝廷的盐税也会更加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