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了几下,感觉自己在言语上根本不是这些惯会狡辩的读书人的对手,便决定放弃这些套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梁大人,你好大的胆子啊!身为两淮盐运使,不思报效朝廷,竟然以权谋私坐视两淮盐政糜烂,你可对得起朝廷对得起大明的百姓吗?”
陈越脸色一沉,率先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