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什么都碰不到。
身上就像是压着什么东西,让我有些喘不过来气。
“吴良哥。”突然,我睁开了眼睛,陈翠拿着点燃的蜡烛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我坐起身摸着额头,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吴良哥,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刚刚那种阴森森的感觉还在回荡,“没事,怎么还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