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人这么有耐心过。
她后面想说的明显不是好话,他可以宠她,但是不能一味的纵容她来诋毁自己无能。
刘苏苏猛然一惊,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师父还是不能得罪的,不然有得苦吃。
就像刚才,她相信以墨离殇的实力,还是有很多方法可以制止她撞屋顶的。
哄才是最高明的,伸手去挽墨离殇的胳膊,轻摇撒娇,“好吧,好师父,是徒儿太笨,让好师父您给费心了,劳心了,苦心了……徒儿这就改。只是,能先上饭么?徒儿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