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为何却是在袭末出逃的途中才动手?”
“这也正是问题所在,杀了信使,是不让京中知晓你的情报,而阻截袭末,就是直奔着我而来,看来叛军之中,也是有我的老熟人啊。”风苓乐抿了一口茶,若有所思地说道。她心中一动,抬起头对上南宫玄,突然绽放出一个如花的笑颜:“今日看来阳光正好,这处也阴郁了几天了,你若是无事,且陪我出去走走?”
南宫玄挑了挑眉,神色一动应了下来。
风苓乐起身朝南宫玄走去,边走边说:“不过出门之前,我要先做件别的事。”她的目光落在战无双方才回信用过的笔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