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应。
一点听不出胆怯和紧张。
她面容平和,眼神清幽,仿佛这不过是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一次工作。
实习生的标签,丝毫没有把她给定格,
“你知道吗?你骨子里面透出来一股自信,让我不得不放下心来!”谭沫沫盯着她许久,终于笑出声。
向晚莞尔:“我以为沫沫姐举荐我去,因为这个案子可能没那么重要,哪怕是个实习生也能应付的过来。现在听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谭沫沫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嗯,不是那么回事。Fiona已经私下接触过那位黄总了,他们私交不错!”
这才是她之前隐隐担心的点。
两个人聊完,谭沫沫要请她吃饭,但被向晚拒绝了。
她还要去医院看周阿姨,这次出差,恐怕之后今天都不能去了!
恶劣的天气,引发了不少事故。
医院里的急救中心上下忙成一片。
天空还在飘雪,向晚吸了吸鼻子,刚刚好像寒风吹的有点感冒了,她匆匆进了住院部,很快来到了病房门口。
手刚抬起准备敲门,但是听到里面的声音后,动作僵硬在半空。
“妈,你多住几天,等骨头养好了再回去!”
是陆之深的声音。
“是啊,阿姨,这个天您可得千万小心了,地上太滑了,刚刚我们来的时候还差点滑倒呢!”
这个声音...是刘卉。
他们回来了!
向晚放下手,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雪花飘的越来越大,向晚走出住院部,站在医院的庭院里,她伸出掌心,一片片白白的直径足有10mm的雪花,在她掌心绽放、融化。
 ...
p; 冰冰凉凉的,她的手也是冰冰凉凉的。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浑厚深邃的男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
很熟悉的声音,向晚皱着眉回头去看。
是厉堇年。
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到他。
她有些不自然地垂下手臂,微微颔首:“厉总。”
向晚注意到他一只手腕被白纱布裹了厚厚的一层。
一身黑色的大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衣。在这个寒冬的夜晚,穿的过于单薄,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又问了一遍。
向晚直直地看着他的手腕:“你的手。”
怎么了?
她像是没听到他的问题,只好奇他的手腕为什么要裹上纱布。
“刚刚撞车了。”
厉堇年也不计较这个女人答非所问了,他上前一步,凝视着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第三遍了!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