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晚:“……”
厉堇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这一巴掌你憋很久了吧?终于打下来了心情是不是舒服点了?”
“你……”
“嗯。”
是神经病吗?
厉堇年不知道有没有猜到她内心的腹诽。
只是突然柔下声:“我虽然是用地很拙劣的手段,但是不是也帮你看清了一个人?”
向晚直视着他黑黝黝的目光:“你以为我会感谢你?”
“不需要感谢。”他微笑:“就是不要带有成见,把我放在和厉清渊同样的高度,我们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