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晚,你怎么来了?”
“陆之深告诉我,你在这里住院了,我正好没事,过来看看!”
周新梅一听是自己儿子的注意,立马懊恼:“我就说不能跟他说,你陆叔叔偏不听!你说说他自己怎么又麻烦你过来了!”
向晚不介意地勾勾嘴角:“没事,我正好还在假期里,您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周新梅叹了口气:“骨头断了,刚做完手术,伤筋动骨一百天,今年我都别想下床走路了!”
老年人最怕的就是磕着碰着,周新梅眉眼里都在发愁。
陆华明拿着医保本进来,看到向晚也在。
身为一个长辈,见着两人一起长大、谈恋爱,憧憬着两个人以后组合成一个家庭,但是这一切都被自己犯浑的儿子给亲手毁掉了,对于向晚,他是愧疚的!
“小晚来了!”
向晚回头看见陆华明进来,起身,恭敬地打了声招呼:“陆叔叔!”
陆华明点点头,扬了扬手里的一摞账单:“我去给你周阿姨办出院手续去了!”
向晚讶异:“这么快就出院了?”
“你周阿姨不肯住院,舍不得钱!其实我刚刚去看了,基本上所有的费用都能报销,我们要付的,只有这两天的床位费和餐食。”
“都报了?”周新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喏,你自己看。”
陆华明把一坨账单递过去。
看着账单,周新梅拧眉:“这个…我们学校缴的医保不是只能报60 %的吗?”
陆华明也懒得解释了,说舍不得钱的也是她,现在费用基本都被报销了,不相信的也是她。
“那你还要不要出院了?”
“当然出院,跟住着不花钱似的,我在家也能养病。”
向晚不放心,“阿姨,您刚做完手术,再在医院里观察两天吧,而且,陆之深让我过来,肯定也是不放心您,您要是现在回去,我怎么跟他交代?”
陆华明认同:“就是说,你再待两天,一手术完就回去,别在路上又给折了!”
周新梅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你别乌鸦嘴!”
不过大家都是为她好,她都知道。
向晚来的时候买了一袋水果,她看床头柜上有一把水果刀,便挑了个苹果出来。
“阿姨,我给您削个水果吃。”
周新梅琢磨着既然没多少钱,那也就先歇着吧,路上也不好走,别又给碰到了。
“行!”
两个人聊了不少家常,周新梅一直都在批判陆之深,但是对于向晚来说,已经无关痛痒了,陆之深再怎么样,也陪伴了她整个青春,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
只是周阿姨心疼她,以为说这些会让她好受而已。
天快黑的时候,周新梅催促她赶紧回去,这白天她都能摔了,别说晚上了。
临走前,向晚拉着她的手:“阿姨,我明天再来看你!”
“要是忙的话就别来了,我没事,你来回跑太辛苦了!小晚,难为你了!”
周新梅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有医生进来查房她才背过脸去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