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江这次合作,她其实是早知道谭沫沫的打算。
可向晚再优秀,说到底也是个实习生,经验不足,能力再出色关键时候也是不顶用的。
锦江城的黄强,是个出了名的色胚子,见了美女就两眼放光,向晚又长的出众,谭沫沫让她来,是有自己的心思的。
如果这个时候,她能够帮向晚一把,她必定对自己感恩戴德,厉堇年也会对她另眼相看!
她现在…突然有些后悔打这通电话。
——
向晚走了一天,逛遍了大大小小的商场。
回到酒店脱下鞋子,脚底明晃晃长了两颗泡。而且,因为一直在路上和商场里面冷热交替,她的感冒好像更严重了!
明天还有一天,她吃了药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她晕乎乎地醒来,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十点钟了,她还调了七点钟的闹钟,居然被她不知不觉给关掉了。
头疼炸裂。
向晚双手撑着额,双眼紧闭,这个感冒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她连坐起来都很费力。
她就这么躺在床上,睁着一双乌黑的眸子看着天花板。
其实她最讨厌的就是生病,因为讨厌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
当年爸爸出事之后,被送到医院,满口鼻的都是那种味道,还有满目冷漠的白大褂,她在那个味道的浸泡下站了一天一夜,但是爸爸依然没有醒过来!
妈妈离开他们,留下她跟奶奶两个人,生活过的很窘迫,她一个人偷偷在外面打好几份工。有一次被奶奶发现了,她气的心脏病发,被急救车送进了医院。
那个时候她发誓,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奶奶过上好日子,但是所有的一切,在奶奶躺在地上身体僵硬不省人事开始,便戛然而止!
她又胡乱吃了把药,然后又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门铃声闹醒的,不过感觉稍微好了一点,意识清醒地爬起来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是厉堇年。
他一身墨绿色的毛呢大衣,及膝上的位置,神情冷峻,一双深沉的眸子盯着她。
向晚看着他,忍不住蹙眉:“厉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厉堇年没回答她,侧着身子从她的一边进了屋。
向晚站在门口,看着他气定神闲地在稍显狭小的客房内四处看了看,一副很嫌弃的表情。
“换个酒店。”
向晚抿了抿唇:“不用了,这是同价位当中不错的了。”
干净整洁。
她对这些一点要求都没有。
“你的声音怎么了?”
厉堇年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有些浓的鼻音。
向晚低了低头:“有些感冒。”
哦对,前两天在医院的时候,她说过,她是去配药的,不过当时只以为是个谎言,来开脱她为什么会在酒店的借口的,所以没当真。
他走近两步,伸手贴在她的额头。
向晚下意识地反抗,但是被厉堇年眼疾手快地压在门板上。
“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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