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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涛看了看桌上满当当的酒杯,脑海里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怎么?徐海涛,你是不敢和我喝,还是担心我在你的杯子里下毒,你若是害怕,可以倒掉。”江武林有些羞恼,瞪着眼睛说道。
徐海涛的确信不过江武林,但若真把酒倒了,又怕伤了江武林的面子,他微微一笑,说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刚跑过来,有点气急,缓口气而已。”说完,他端起杯子,和江武林的杯子轻轻一碰。
江武林看着他。
徐海涛心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然后仰头豪气地喝酒。
江武林见徐海涛喝了,目光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也仰头开始喝酒。
徐海涛突然呛起来,将一大口酒喷在了桌子下面,杯子里还留了一些,他咳了好一会儿,脸都涨红了,才慢慢缓下来,看着江武林,说道:“江武林,你没让他们把酒热了吗?这么冷的酒,冻死我了。”
江武林一边估算着徐海涛到底喝了多少酒进肚子,一边说道:“徐海涛,你睁眼说瞎话啊,这酒明明是热的。而且,这还没到冬天呢,人家还喝冰啤酒呢,怎么就冻死你了。你也太作了吧?好好的一杯酒,就这样被你给糟蹋了。不行,你得罚酒。”说着,他又给徐海涛的酒杯里满上了。
徐海涛不想和他打持久战,便开门见山地问道:“江武林,那个秦如海什么来头?我总感觉这人目的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