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说完,她的目光仿佛风一样掠过他的脸,再没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然后便走了。徐海涛一直等到她走出餐厅,依然怔怔地站在那间包厢里。包厢还是那间包厢,但此时留在包厢里的却只是她冷冷的眼神,和略带嘲讽的声音。
仿佛过了许久,才感觉胸口闷闷的痛,然后是腰间微微的麻,片刻,他才反应过来,是手机响了。一看,是周琪的电话。刚喂了一声,便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声音:“徐镇长,镇上出事了。”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