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涛怔了一下:“跑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抬手指指桌子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说。
徐茂荣坐了下来,动作里透着刻意的小心,说道:“不知道,据矿上的工人说,事故发生后便没有看到过他。”
徐海涛沉默了一下,目光在徐茂荣脸上盯了一下,问道:“那当初是谁得出了事故结论,说是炮手操作失当?”
徐茂荣怔在那里,脸色慢慢显出一种苍白来,额头上也慢慢地沁出汗来。徐海涛看了一眼墙头的空调,并没有开。他从桌面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餐巾纸递给他,说道:“这大冬天的,你很热?”
徐茂荣抬眼快速地看一眼徐海涛,又猛地低下头去,声音变形得更厉害,同时还带了些颤抖,说道:“徐镇长,对不起,当时矿上的工人都这么说。我也没有细细考虑。如今想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徐海涛看着他,自言自语地问道:“确定他是跑了?按理,他是在最里面,没道理他跑得掉啊!”
徐茂荣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透着异样的恐惧,说道:“可是,人都挖出来了,没有他。而且,如果他真的死了,家里会没人来闹?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跑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跑呢?难道,这起事故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