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钱明德自然也知道彭宇的那点心事,也不说穿,只问道:“矿山企业是生产事故高发的产业,彭镇长啊,在这一点上,还望你这个镇长高度重视。这些年,绩城镇的矿山企业没少出事,虽然影响不大,但这也是在提醒我们,要时刻绷紧安全生产这根弦。”
这话就有些分量了,彭宇和区安监局的几个人忙连连点头。
钱明德抬手看了看表,又说:“我听说,绩城镇的服装产业小、散、多,存在的安全隐患也比较大,接下去,带我去看两个点吧。”
钱明德的这个要求让彭宇有...
让彭宇有些措手不及。绩城镇的工业企业在全区占倒数,另一个原因是,绩城镇的服装产业数量多,但规模小,大多数都是个体。他没想到,钱明德会要求去看这些“小、弱、散”的服装加工点,更要命的是,这些服装加工点因为规模小,大多生产生活仓储三位一体,也就是“三合一”。而关于“三合一”,市里和区里都有过明确要求,要整改,并要求整改到位。但这一块,不仅需要镇政府投入相当大的人力物力,更重要的是财力。绩城镇的财政本就是吃饭财政,哪里有能力去整顿这些三合一产业?还有,市里、区里虽然也一再重申,但领导们心里也都清楚绩城镇的苦楚,所以,来看安全生产,基本不会去看这些服装产业,毕竟绩城工业企业的代表是矿产。
不过,彭宇是一个反应十分机敏的人,他忙抬手看看表,说道:“钱主任,这都快午饭时间了,要不我们先去食堂吃饭,吃过饭再看?”
“才十一点,吃饭还早了点。我们市里都是十二点吃饭的。彭主任若是饿了,我车上有饼干,可以先拿来充充饥。”钱明德笑着说道。
彭宇哪还能说什么,只好说不饿不饿。
上车前,彭宇让徐海涛带路。徐海涛知道彭宇的意思,但他心里也没底,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坐在车上,徐海涛问徐茂荣,服装产业有没有拿得出手的点。徐茂荣摇摇头,说道:“都是半斤八两。”
徐海涛想了想,说道:“那就随便挑两个点吧。”
连着看了两个点,问题都差不多。虽然昨天会上徐海涛特别强调了,生产必须和生活分开,但问题依然摆在那里。有一个点,甚至连消防设施都没有。从那里走出来,钱明德的脸色便阴了下来,他说道:“这么多问题,关键在哪里?”
彭宇低着脑袋。区安监局的人也不说话。
令徐海涛意外的是,走在钱明德右手边的办公室主任忽然说话了,他说:“徐镇长,安全生产是你分管的吧?”
徐海涛点点头。
“钱主任问话,你是回答不上来,还是听不懂,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你不会以为,今天是你们彭镇长陪同,便没你什么事了吧?我跟你说,安全生产既然是你分管的,你便是第一责任人,出了事,第一个便要问你的责。”
这样来势汹汹的兴师问罪让徐海涛有些懵,首先冒上脑海的念头便是:我今天得罪他了吗?还是,我之前得罪过他?伴随着这些念头,他看向那个叫金伟业的办公室主任,只见对方长着一张小巧的圆脸,脸膛黄澄澄的,一个酒糟鼻,一双细细小小的眼睛。徐海涛实在没有印象,哪里得罪过这个人。
感受到周围人火热的目光,徐海涛知道自己只能迎难而上,便说道:“金主任,你误会了。我很清楚自己的责任。”
“那你来回答钱主任的问题。”金伟业说道。
钱明德皱了皱眉,看了金伟业一眼。金伟业平日里行事比较低调,今天却是一反常态,难道和这个年轻的副镇长有过节?不过,他也不加阻止,既然他提出了问题,总要有人回答,镇长也好,副镇长也好,对他来说,倒无所谓。
徐海涛的目光从彭宇身上滑过,倒不是怕他责怪他抢了他的风头,只是,这个时候,他说话得从全镇的角度出发,他还摸不准彭宇的性格,不知道,如果是他,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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