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屏风后的千夙听了,原本开业雀跃的心情瞬间化为乌有。他娘的三皇子,他要干他那夺位的大事就别扯上她啊。好好的竟然把如意居拉下水,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把罪名一推,如意居岂不是冤枉死了?真他妈叔可忍婶不可忍。她要想个法子拒绝了才是,还要拒绝得名正言顺,不然会引起这三皇子的疑心。
成大事者,都有疑心病,照她看,这三皇子的疑心病恐怖得很,定要小心应对。
哎,这才开业呐,怎么就惹上了这摊事儿?
“连日来风刀霜剑,今日便为你们好好洗尘一番。等会儿叫弟兄们去悄莺楼松一松筋骨,记在本公子的账上。”三皇子发话。
那粗嗓子自然接着这好...
接着这好意。不过他出去一遭,也给三皇子带来了“宝贝”。只听他挤眉弄眼笑道:“小的在西域带回一绝色送给三皇子。这就给您送到别馆去?”
三皇子一听,眸光变得霏霏,点头应下:“嗯,送去,着人给他好生梳洗一番。”自从那萧安与他决裂,他就再也找不到如萧安般知情知趣的人儿了。在安乐候府那会儿,他还以为萧安说的是气话,没成想等他忙完再去别馆,萧安早就不在了。
千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脑中自然浮现了在安乐候府那一幕。这么玉树临风的三皇子,居然与那飘逸得雌雄莫辨的小哥儿拉扯不清,真真是出人意料。若是腐女看了定会叫好,然而她看了只觉得三皇子这人,有些恶心,毕竟他也是有皇子妃的,那皇子妃看起来温柔体贴又没有心眼,他这不是误了人家又误了萧安吗?
等三皇子与那粗嗓子离开了雅室,千夙还不敢立即出来。等了好一会儿,确认他们不会回头了,她才走出来,长舒了一口气。一抹额头,全是汗,后背也是湿黏的。
海棠在下头为那商队的结账,笑得眉眼都弯了。送了那些人出去,她自然是要上楼去寻千夙的。
“王妃,你怎么在这儿?”
“嘘!”千夙将门给合上,锁了,又拉着海棠去屏风后头说起悄悄话来。她交代海棠,不管方才那位商队的头领光顾得再多,都千万要与那头领保持距离。
海棠有些不解,千夙叮嘱她一定要记好了,不然那人会给如意居带来大灾难,甚至要砍头,千万不能与那商队扯上任何关系。
海棠听她说得这般严重,也记在心里。
“若到时候要是推辞不掉,就托辞说东家有喜,要回乡一段时间,把店门关了。等会儿你去与文公子说我告诉你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千夙脑子乱得很,没多留就从后门走了。
连日来,这是她最早回到王府的一天。西厢房里四个侍妾已经等着了,一见她回来,都忧心忡忡问她:“可是找到了证据?那沈侧妃实在可恶,居然敢将命案与王妃牵扯上关系。”
千夙只觉得事情多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当下便跟那几个侍妾说:“光凭我一个人,很难寻到证据。不过不代表我会任凭她上蹿下跳,你们只需记住,咱们是一个联盟就好。她这次对付了我,下一次就可能是你们了,凡事多留几个心眼,别让她栽赃了去。”
侍妾们齐齐应是,这节骨眼儿,她们也没心思与王妃分你我了。那沈侧妃越来越嚣张,这会儿连王妃都不放眼里,可想而知会怎么对她们几个。
“王妃,难道咱们就要这样忍气吞声?”杨氏问。
这话提醒了千夙。她最近一段时间的确是太忙了,忙着筹备如意居开张的事,才让沈大白莲钻了空子。如今也是时候给沈大白莲一点颜色瞧瞧了。
“是了,咱们也该叫她知道,这王府的后院不是她一人说了算。你们几个有空吧?随我去莲晴院外头踢羽毽。”千夙叉着腰好一副霸气外漏的样子,侍妾们的心都松开来。
然后,千夙加上四个侍妾,还有每人一个贴身婢子,加一起共十人雄纠纠地朝莲晴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