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就闪过一抹失落。
穆双双走了差不多四个月,这四个月,柳承志满心期盼,没事就派人来成丰酒楼问。
每次都吃了闭门羹,如今好不容易亲自来一回,还是看不到。
天啊,好烦!
柳承志抬头看了看屋顶,整个人都难受极了!
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到让穆双双有几分罪恶感。
“行了,我画,我画还不行吗?”
穆双双是受不了柳承志这样的,没办法,只能她辛苦一点,一天画一点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