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眼睛就已经有点发酸,索性又往后靠了靠,阖上眼睛。
靳林琨扬扬唇角,手臂抬起来,拢着他的脑袋轻轻揉了两下。
已经鲜明有别于少年的、有点低沉磁性的嗓音,每一寸锋芒棱角都柔软下来。
缴盔卸甲,轻声咬着英文的词句,合着耳机里管风琴的宏大伴奏,落在耳朵里。
肖邦战胜了管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