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总以为前几天她的坦白,会让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但今天看来,她还是有机会的。
这次真的要感谢程小谷,让她做回自己。
自己以前对她偏见太多了,或许,顾笙对她真的没有存在爱情。
没一会,用浴巾围着下半身的顾笙从浴室出来,牡丹赶紧下床接过他手里的毛巾。
帮他擦着头发。
顾笙倒是满意牡丹的主动。
“其实,我有点好奇”,牡丹犹豫了下后,还是准备问顾笙。
“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觉得一切好玩罢了”,顾笙知道牡丹说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什么他看起来对程小谷有点特别之类的问题吗?
女人!
“仅仅只是因为好玩吗?”,对于顾笙来说,他不会无聊到只会看场好戏而做那么多。
顾笙走了几步坐在沙发上,对着牡丹招手。
牡丹走了过去,顾笙将牡丹拽向自己的大腿,下巴抵着她的头。
确实,只有她在怀里,才觉得踏实,抑或,还能感受到些温度。
牡丹不敢乱动,刚开始还有点胆怯的,后慢慢的直接靠在顾笙的怀里。
“想听故事吗?”顾笙卷着牡丹的长发问着。
“嗯。”牡丹点了点头。
“10年前,程小谷跟我一样,都生活在原本幸福的家庭里,有双亲,有家。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父亲。一个因爱生恨的男人所谓的报复。也可以说,是因为我母亲。”顾笙像若无其事的讲着。
边讲边卷着牡丹的头发。
牡丹惊讶的抬起眼眸,顾笙为什么会在此时选择跟她说这些?
顾笙笑着摸了下牡丹的头。“毕竟,你是最忠心的跟了我十年的人,我选择相信你”
牡丹猛的抱紧顾笙,有这句话就够,就算这样跟着他到死,她都无悔。
&n...
nbsp; “我故事还没讲完呢。”,顾笙看着牡丹颤抖的肩膀,就知道肯定又在哭。
女人都是水做的吗?连一向骄傲冷漠的牡丹,今天都连连哭了几次。
“你说。”,牡丹哽咽的收着眼泪,让顾笙说下去。
“炎翼谦的父亲,爱上我母亲,甚至,两人都发展成了婚外情,我父亲也是在我成人那几年才知道。为了逼我父亲同意离婚,母亲选择了自杀。”。
说到这,牡丹感受了顾笙身体的冷戾的气息加重几分,她伸出手握紧顾笙的手。
“父亲找上了被生活折磨得快不行程小谷的父亲,面对诱惑选择向我父亲妥协,他成了杀手,杀了炎翼谦的双亲。”。
“啊”,牡丹捂住嘴巴,这么重要的事,顾笙竟然跟她说。
意外之余,她还觉得非常震惊,那程小谷和炎翼谦要怎么互相面对。
“很意外是吗?”顾笙宠溺的摸着牡丹的头,他发现其实她也很小女生。
会意外是对的,当初他知道后,也是整整一晚没睡。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是炎家逼死他双亲,他仇视着炎家。
甚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