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
罗玉娘似乎也知道他与那些人合不来,渐渐举办清宴的次数就少了,转而和夏衡一起游山玩水,夏衡高兴极了,每每都要和罗玉娘吃酒吃到酩酊大醉才肯罢休,醉了也不安生,闭着眼睛也要念念叨叨:“玉娘玉娘,山有木兮木有枝,你知道下半句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罗玉娘起初不应,被他闹得烦了,就含含糊糊的点头,夏衡便高兴的手舞足蹈。
“那你说下半句是什么?”
罗玉娘便不再说话,夏衡每每等上半晌,也不再做声,安静睡去。
眼看婚期将至,夏衍回来了。
夏衡很开心,毕竟是...
,毕竟是兄弟,夏衍也像是没什么事情一般,和夏衡吃酒说话,直到半夜。
可是他却没想到,第二日他醒来,就发现自己被锁了起来。
夏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下人,下人没有一个愿意搭理他的,只是狠狠的啐他一口:“呸!该死的反贼!”
夏衡茫然无措,直到罗玉娘来见他:“玉娘玉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咱们婚期将至,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处理好,你的凤冠我还要亲手镶珍珠的,你别闹了,快放我出去,再晚了就做不好了。”
罗玉娘只是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对夏衡道:“你通敌叛国,如果不是衍哥及时发现,恐怕整个夏城都要拱手送给敌国了。”
“通敌叛国?我没有!玉娘我没有,你相信我!”夏衡紧紧抓着栏杆,谁误会他,冤枉他他都不怕,可是罗玉娘不行:“你我几乎日日在一处,我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你都是知道的啊!”
罗玉娘却道:“就是与你日日在一处,我才知道,原来你竟然借着给衍哥写信的机会,偷偷向反贼传递夏城的兵防图,若不是你不小心错向衍哥传递了一封,怕是如今我们都成了卖国、贼了!”
夏衡虽不善掩饰喜恶,却并不蠢,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觉得心里又苦又涩:“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夏家家主和长老们为你求情,保住了你的性命,但你从此再也不是夏家的人了,我现在放你出来,你走吧。”
罗玉娘默然片刻:“以后再也不要回夏城了。”
夏衡此时已经安静下来,他没有吵闹,只是问她:“我想给你把凤冠做好,看到你成亲穿上喜服的样子,可以吗?”
罗玉娘顿了一下:“没什么好看的,你快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衡从牢里出来,叹了口气。
夏衡走了,第二日这个院子里就翻修了照壁,上面画的,正是夏衡最喜欢的梅花和蝴蝶。
小双悠悠道,宫阙却打了一个寒噤,小双问他:“可是你不觉得这副画很奇怪吗?”
听小双这样说宫阙才仔细看去,是有些奇怪,他还能看到梅花上的白雪,但是落雪时节怎么会有蝴蝶呢?
小双靠在宫阙怀里:“这是一副锁灵图,不仅是夏衡,那只大公鸡的也在里面。”
“小卯?”
宫阙差异:“小卯的怎么会?”
小双嘿嘿一笑:“谁让他就知道吃,笨死了,人家缺个灵物,不找他找谁?灵力高又好骗,两只小泥鳅就能让他把自己卖了,切!笨蛋公鸡。”
宫阙汗颜,小卯确实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吃炸泥鳅,没想到也吃亏在了小泥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