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宫阙两个都不想选,沉默着不说话。
大椿怒,一拍藤蔓座椅,指着宫阙道:“将他给我吊起来,曝晒三天,不许给一滴水!”
宫阙瞬间被拉着脚踝倒掉在七八米高的空中,一时间头脸充血,吓得不敢睁眼,大声哀嚎。
大椿身边一个年轻的近臣皱了皱眉头,道:“领主,既然主后将贴身尾羽都交给了这人,就说明这人就算不是主后心腹之人,也必定十分信任于他,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大椿看着空中被倒吊着哀嚎的宫阙:“既然他如此在乎,那就出来救他。”
说着挥了挥手,道:“将他挂到最显眼的地方,我要让整个火离渊都能看到他。”
宫阙一路被挂着往火离渊最高处移动,不多时,便觉得眼前冒着小星星大太阳,脑袋里嗡嗡作响,什么知觉都没了,这是被倒吊的时间太长了,大脑充血,竟然开始出现幻觉了。
大椿看了看,让藤蔓把他翻了个个儿,宫阙被转的头晕眼花,差点儿吐出来。
然而还不等他吐出来,就听到远处有鸟鸣阵阵,睁眼去看,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宫阙竟然看到一只硕大的凤凰从远处迅速飞来,将他从藤蔓上抢过来,叼在嘴里迅速飞走。
大椿放开手里的蒲公英:“跟上!”
那些蒲公英种子像是长了眼睛,紧紧跟着凤凰,一步都不落下。
而凤凰像是体力不支一般,飞了一阵就带着宫阙一起往下掉。
此时宫阙已经清醒,瞬间从高空掉下去的失重感让他忍不住叫起来,抱着凤凰的脖子不松手:“啊——”
就在一人一鸟快速往下掉的时候,下面忽然冒出来无数的藤蔓,互相扭结,结成一张硕大的网,将一人一鸟牢牢接住。
宫阙叹了口气,费了半天劲儿,还是没逃出去。
认命的被绑到大椿面前,宫阙都已经做好了被大椿嘲笑加千刀万剐的准备了,然而大椿却看都不看他,直奔凤凰而去。
“容凤!”大椿满脸心疼的抱起凤凰,小心翼翼的用大氅裹住,转身就往撵车上走:“回城,带上这个人!”
宫阙蒙了,看这模样,大椿也不像是要害容凤啊?难道是容凤误会了?
害他白白吃了这么多苦头,宫阙躺在藤蔓编织的笼子里叹气,唉——他怎么越看这个笼子,越觉得自己是要被沉塘的人啊?
呸呸呸!
宫阙努力甩开这个晦气的想法,问跟在一边的近卫:“你们不是要杀了容凤吗?”
“大胆!尔怎敢直呼主后的名讳?”
这小绿人近卫说翻脸就翻脸,看着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宫阙真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在笼子里,恐怕他就一剑劈过来,把自己舌头割了。
宫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呵呵笑了两声,转身问另一边的那个近卫:“主后到底是什么?”
领主他知道,就是一个时空掌握时空印信的人嘛,跟牡丹领主一样,可是主后……
那近卫面不改色:“主后就是领主的主后。”
这句话说的不清不楚,宫阙却听明白了,领主的主后,意思就是主后就是领主的人?
...
他忽然想起古代的时候,也有相似的称呼——王后或者皇后!
宫阙倒吸一口凉气,问那个近卫:“你说他们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