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边猩红的胎记,更加血色可怖。
可纵使已经如此了。
她还是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对红魅说道,“这药效够么?不够再加一些吧。”
红魅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殿下殿下,您终于遇见一位愿意将您放在心上的人了么?
她转过身去,从阁子上又拿下一瓶药粉时,悄悄地擦了下眼角。
药力一点点加强。
池水里的热气也越来越浓郁,氤氲飘绕已如白雾。
红魅站在池子这边,都快模糊得看不清那边的云挽歌和凤离天了。
可却还是能清晰地听到云挽歌因为药性刺激的疼痛,而时快时慢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