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一个是金蛋,自家的是脓包!
失策!
「我倒想看看,你弄了什么好东西来!」汪炳恆嘟哝一句,率先转身朝别墅走了进去。「进来吧!」
见状,顾探赶紧跟在他身后,婉微也是亦步亦趋,小心翼翼抱着盒子跟着进了屋。
…*…*…
「脱鞋!」
顾探右脚已经踏上了汪家白花花的地板上,他慢动作抬头看着身前穿着布鞋,正以一种恶狠狠目光看着他的汪炳恆,顾探满脸僵硬。「…什么?」顾探喃喃开口,没搞清楚状况。婉微站在身后,赶紧竖着耳朵听汪炳恆怎么说。
还没有人敢命令顾探脱鞋了才能进屋,就是苍爵霄,那也不能!
汪炳恆转身,两手叉腰,目光很不满,「我家没佣人,搞脏了你股少爷拖地?」
顾探喉结一滚,一口唾沫咽了下去,好似吞了个苍蝇。这老头子……「为什么不请个佣人?」
「没钱!」
没钱?铭城集团的老董事长竟然穷得连一个佣人都请不起?
就在顾探错愕之际,一双黑不溜秋东西朝他身前砸来,顾探低头一看,是一双黑不溜秋的拖鞋。
汪炳恆打开另一个鞋柜,从里面取出一双粉红色的凉拖鞋,鞋子上,还有一个小兔子脑袋。「来,女娃娃,这是你的!」将鞋子亲自放倒婉微身前,汪炳恆说道。
看到那脱鞋,婉微眼角抽搐的厉害。好幼稚……
顾探看着脚前面那双一个底朝上,一个鞋尖对着自己的脱鞋,半天没有回神。该死的,怎么婉微的那么干净,他的怎么就这么…糟心?
苏希可没有告诉他汪炳恆这么蛮横不讲理!
见顾探半天没有所动作,汪炳恆鬍子一噔,气呼呼道:「不脱鞋可不让进啊!」说着,他弯身捡起那双鞋,作势就要拿走。
「换!」
不到虎穴焉得虎子,这还没有虎穴那么危险,不就是脱个鞋嘛!顾探弯身脱掉右鞋,右脚不情不愿伸进那隻令他不开心的拖鞋里,然后又继续拖左鞋。
冷眼看着连脱鞋都带着一股子优雅不凡气度的顾探,汪炳恆心里很不平衡。为什么自家那废物就算是参见宴会也是一副肥头大耳朵猪八戒的形象?
想到这,汪炳恆心里冒出一股子无名火。他右脚一踢,顾探那隻黑色皮鞋踢到玄关上去。顾探嘴角一抽,真粗鲁!
顾探双手插进裤兜,抬腿就准备往客厅走去,刚走去一步,忽然,汪炳恆又是一声叫唤。「你等等!」
无奈嘆口气,顾探转身,静静看着汪炳恆。
汪炳恆手里拿着拖把,正站在玄关处。「给我擦干净。」一把将拖把扔向顾探,汪炳恆指了指地面,然后冷眼旁观。扬手错愕接住拖把,顾探往地面看了看,这一看,他很想爆一句粗口。
事实上,他的确抱了粗。
「他妈的,还真要我拖地?」顾探怒骂一声,啪的就将拖把给扔了。不就是不小心弄脏了地板,留了个脚印吗?
与顾探暴跳如雷的情绪不同,汪炳恆此时心里很爽。别人家的孩子跟自家孩子一比,太出众了!出众是病,要治!
看,这一治,顾探就动怒了。所以说啊,什么优雅啊,懂事啊,都是装的!
「拖干净你再进来吧。」
顾探:「……」
……
三秒后,那个在黑白两道顺风顺水,被人恭敬对待的男人,认命似的从地上捡起拖吧,然后做着十几年没有做过的粗活。
婉微瞠目结舌看着这一幕,很怀疑,这人究竟是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顾探。
「干净了。」
将扫把递到汪炳恆身前,顾探没脸见人了。脸丢尽了!
汪炳恆呵呵一笑,他打了个响指,紧接着,从厨房里走出一个洗着围裙的阿姨来。「把拖把拿下去。」
「是。」
阿姨来去如风,剎那间就没了踪影。从那做饭阿姨出来的第一瞬看来是,顾探脸色就铁青了。
「不是没有佣人?这是什么,鬼?」
「她不是佣人,她是王婶。」
婉微嘴角一抽,眼里满是笑意。她扶着墙,强制性命令自己不能笑出声来。
……
「你!」顾探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必现。「耍我很有意思?」顾探看口,声音冷的吓人。
「没意思我还耍你干嘛?」
汪炳恆以一种你有病的目光看着顾探,他自认为自己说的很在理,没有意思的东西,谁愿意去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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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pter060、遗物
修剪精緻的院子里,汪炳恆拿着一把手动绿篱剪,正蹲在地上修建常青树新长的根部。顾探蹙眉看着王炳恆身后小院子里,那几株盛开的正茂盛的红色花朵,花朵妖异如花,散发着诱惑气息,危险又热情。
那是罂粟花!
婉微坐在顾探身后的小椅子上,也是眼神不悦的看着那罂粟花。她恨这东西!顾探也不喜欢罂粟花,可以说,炎门所有人都不喜欢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