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男孩抱着七岁的小女孩,不管女孩是不是能听懂普通话,他还是耐心安慰着。
「不怕哦,不怕哦…」他紧紧抱着小女孩,嘴里翻来覆去也只有这么一句话。
被囚禁的那半年,他们每天只能吃一个巴掌大的小麦饼,头两个月他们只是单纯的被囚禁起来,第三个月开始,每一天早上,恐怖分子都会拉一个孩子出去。没人知道他们将孩子带出去干嘛,但是那惊天的枪声让他们感受到了危险。
连续三个月,屋子里每天都会少一个人。九十几天过去,一百五十几个孩子,被枪毙的只剩下六十几个了。
最后那一周,每天都会来大批背后背着枪的男人将孩子拖出去屠宰,最多的一天,消失了二十三个孩子!那段时间,安希尧总会搂着九号女孩躲在床底下,每当那些恐怖分子来了的时候,他们二人都会屏息,儘量不让他们发现自己。夜里,安希尧总会被噩梦惊醒,九号女孩亦然。无数个夜里,都得有安希尧的安慰拥抱,九号女孩才能睡得着觉。
被囚禁的第七个月第二天,那些人点名将九号、十五号、还有三十四号拖了出去,从他们断断续续的交谈声中,安希尧听懂了营救两个字眼。那一刻,安希尧单晶害怕了半年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疯狂的求生*。他以为他们会被顺利营救出去,殊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一场灾难!
十七年过去,每当他想到那一刻,心里都有些发毛!
那些无情的尖刀划过三十四号的皮肤,某个夜里惊醒过来,他总能听到三十四号男孩撕心裂肺的嘶吼,跟他无助绝望的双眼。
「二门主,营救你们的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蓝哲看着安希尧凄凉孤寂的背影,素来淡定的心,第一次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安希尧伸出双手,摸了摸被阳光照得温热的玻璃。那双精緻好看的红唇一张一合,说道:
「那是一场灾难,一场,吃人的灾难!」
安希尧那双永远璀璨晶亮的双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名叫恐惧的神色!
那是,想起来,灵魂就会战栗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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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故事纯属虚构哈!
《小奶包忽悠记》
婚礼上,小奶包牵着籁雅若吃蛋糕,夜君然牵着篮球,好奇问道:「诺诺哥哥,你爹地妈咪为什么要结婚?」
「因为他们两个人相爱啊!」
「相爱就能结婚?」君然小可爱满脸好奇。
小奶包直点头。
「我跟篮球一起长大,我爱他,他也爱我,那我们可以结婚吗?」
…
蛋糕在小奶包喉咙噎住。籁雅若捂嘴轻笑,这问题好白痴哦~
装模作样想了想,小奶包问道:「篮球是公是母?」
夜君然愣了愣,公母是啥?「是…母吧…」
「那你们可以结婚!」小奶包眯着眼眸肯定道。
那太好了!
某一日,丹尼斯推开门,就见夜君然穿黑西装坐在客厅,篮球身上被一块白色窗帘木罩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插tper4、十七年前,他为她挡枪
「吃人的灾难?」
「是怎样的灾难?」
蓝哲对于安希尧的过往了解得并不深刻,今日安希尧主动开口提及,蓝哲自然想要知道更多。安希尧眼皮似隐忍,似惊恐跳了几下,他抬腿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坍塌在沙发上。
躺在沙发上,安希尧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浑身的力气被尽数抽干。
扯开领带,安希尧慵懒抬起脑袋来,看着满脸镇定眼里却是好奇一片的蓝哲,紧珉的嘴唇轻启一条口子,「我们刚被押走坐上车,开往下个不知名的目的地。车子还没开远一百米,那铁皮屋砰地一声巨响就炸了,熊熊烈火、滚滚浓烟、来不及绝望尖的人质…就在那两颗炸弹中的轰炸中,坍塌了,全没了!」陷入回忆,他的眼里装着凉凉的冰水。
前脚刚离开,后面就炸了。晚走一步,他们也会死。
那一次,几个国家聚在一起没有探讨出一致的解决方案,S国一怒之下,直接派送无人轰炸机关押着人质的铁皮屋给炸了。C国政府那里,或许是因为苍爵霄的干涉,这才派人前来解救他们,如若不然,那一次,安希尧跟苍蒹葭就已经丧命了。
轻微蹙起浓眉,蓝哲心微惊,表情却是淡淡的。
安希尧手指无助缠在一起,看了眼窗外明亮的天,他的眼眸忽明忽暗。
寂静中,他的思绪,逐渐飘回到十七年前。
阿富汗坎大哈东南部沙漠地区。
押解他们的恐怖分子看到身后的场景,都是骂骂咧咧,满脸懊悔。那一刻,安希尧越发觉得今日是走不了了。
车子开到一片浓密的森林山脚下停下,下车,恐怖分子绑着他们三人登上了一栋十几层高的建筑物上面,将他们三人绑在天台边上的柱子上。
手里拿着喇叭,恐怖组织的首领对着森林内部喊了些什么。安希尧仔细看着森林,风吹过,森林除了风吹树叶飘摇之外,并没有其他动静。
见状,首领只是嘿嘿一笑,他手一挥,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将三十四号从柱子上鬆开,然后又将他绑在一个铁架上。白袍人手里拿着一把瑞士军刀,他不闻不问三十四号男孩的挣扎哭喊,面无表情用刀砍下男孩子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