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了?」顾探扔掉烟,此时,整个世界,彻底明亮,东方,一片红晕。
摸摸鼻子,闵秀庄干笑两声,讨笑道:「顾门主,事实上,这世上,你是第二个通过服用药物,获得异能的。」可以说,顾探是第二个小白鼠。「我不知道你服用了那药物会出现何种状况…」他想过顾探会出现许多状况,就是没料到,他会出现休克假死症状。
还——
被埋了!
顾探听这,心里既气又无奈。「那第一个,是谁?」
望着天空,漂亮男子眼里,多出丝丝敬畏钦佩之色。「他叫…」
「闵秀一绝!」
又一次从厉害角色口中听到闵秀一绝这个名字,顾探对他升起浓浓好奇来。闵秀家族的高级宗长老,究竟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顾门主,今日的比试,不可小觑。」
「你,要当心了!」
闵秀庄拍拍手,大摇大摆坐到路虎车副驾驶。顾探谨记他的提醒,开着车子,两人朝那缥缈只能仰视的南无山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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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更新晚了。
歌儿最近又要去远地方了。
哎
辛苦!
☆、038、他被打得很惨
顾家。
当蓝诚穿戴整齐,公布好今日佣人的工作时,顾诺贤意外的还未醒来。
蓝诚抬头看了眼毫无动静的楼上,心里疑惑不少。
这段时间,每天早上不到五点半,小少爷就已经穿戴整齐,在院子里练球了。
咦了一声,蓝诚叫来坐在车里,陷入沉思的蓝厥。
「怎么了?蓝叔?」蓝厥擦擦手,后知后觉问道。
蓝厥进来心思不在此处,整个人处于游离状态,蓝诚叫他,他还没能立刻反应回来。
「你去看看小少爷他在干什么。」
蓝诚昨晚起来看了一次顾诺贤,他人不在床上,一个人坐在地上,在打游戏。心里有些担心,一大早的,蓝诚也抽不开身,只好叫蓝厥带他去看看。
「哦!」
蓝厥独自肚子上楼,亲手亲脚打开顾诺贤房门。
顾诺贤睡在大床上,双眼轻闭,呼吸均匀,那长长的睫毛微弱的抖动着,显然还在美梦中。双手环胸,睨着小人儿看了许久,蓝厥这才下楼,将他看到的一幕告诉给蓝诚。听完他的汇报,蓝诚又欣慰又担心。欣慰的是,小少爷总算是能睡个好觉的,担心的是,明明昨天小少爷眼里还有着散不去的哀愁,今日忽然转变,他究竟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另有其因。
醒来,已是上午九点。
顾诺贤揉揉眼睛,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略微感到惊讶。
原来,这一睡,睡了四个多小时。
四处寻望,没有寻着顾探的身影,小眼睛里浮上淡淡的担忧。爹地去哪儿了?
赤脚踩在地板上,顾诺贤进浴室洗漱,目光撇到盥洗室台上静静躺着的小纸条,顾诺贤低头看了一眼,小眼睛弯成月牙,含着牙刷的小嘴里,发出两道嘿嘿一笑。原来,昨晚不是他的错觉。
爹地回来了,真好。
下楼,蓝诚怀疑不解的神色始终停留在笑的春风满面的顾诺贤身上。
手握铁勺,乖乖鬆了一口热粥进嘴,顾诺贤细细小舌头在嘴里转了转,一口吞。
喝完粥,顾诺贤又吃了一个三明治,然后又在蓝诚雷鹰他们越发震惊的目光中,搞定一块提拉米苏蛋糕,又喝了一杯热牛奶,这才抹抹嘴,背着书包去学钢琴。马上就要入一年级了,顾诺贤好趁机去接触一下绘画。
他还计划着,以后每年要为雅若做一幅画。
六双囧囧有神的眼睛盯着哼着小曲儿出门,去找斯丹文学画画的顾诺贤。
「小少爷,这是忽然开窍了?」
雷鹰摸摸脑袋,眼神惊疑不定。
蓝厥耸耸肩,说道:「多半是撞了鬼。」他这话刚一落,雷鹰一栗子头打在他脑袋上,「瞎说啥?」蓝厥瞪了眼雷鹰,嘟哝了两句,没有说话了。
蓝诚老眼盯着顾诺贤消失的方向,心里升出一个诧异的念头。
「该不会…」丢下手中急事,蓝诚急忙忙跑上楼,推门进入顾诺贤房间,四处找了找,蓝诚目光最终定在洗脸台上那张沾了几颗水珠的纸条上。抖掉纸张上的水珠,蓝诚盯着纸条上那再熟悉不过的字体,老眼又惊又异。
「难道…」剩下的话,被蓝诚吞回嘴。
他手拽着纸条,将其扔进厨房熊熊燃烧的烈焰中。
——**——
闵秀家族。
清晨,阳光明媚,南无山下部分山脉尽数被阳光包裹着。南无山山顶,终日被袅袅云雾遮挡,看上去,十分神秘。
南无山山顶,菩提树上方,有一座白色豪华的中式别墅坐落于此,别墅四周安静的出奇,终日与菩提树为伴。这里,是闵秀家族族长的住所,此时,一个挺着大肚,长相清冷秀丽的绝色女子坐在状态上,任由身后的黑衣女人为她梳妆打扮。
听着远处瀑布溅落入绿水潭,发出轰隆隆的水响声,即使处于山之巅,拥有者敏锐听觉的闵秀蓝蝶还是听到了。房屋四周,杜鹃啼鸣不断,声声清脆,悦耳动听。
「莫沫,有人来了。」一直紧闭着的红润巧唇缓缓张开,清冷疏离的声音响起,身后黑裙女子握着桃木梳的手一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