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他赶紧伸手抱住了树干,身上的铁甲发出了清脆的金属声。
这让下面的野猪更加疯狂了,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冲撞,还有的拱着树根边上的土,似乎是在啃咬树根想把树拱断。
“该死的,不会真能把这棵树给拱倒了吧?还好我专门挑了一棵最粗最高的。”
徐昕看向四周,在这丘陵地区,树木并不像他之前所在的丛林里那么密集,树与树之间间隔不小,他想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基本不可能。
没办法,只能祈祷下面的猪不会真把树给拱断了吧。
趴在树枝上的可可却完全没有危机感,反而好奇地看着下面,不时还冲着下面嘤嘤叫。
它可以顺着细树枝直接跳到另一个树上逃走,所以树下的野猪在它看来仿佛是在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