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到怕一个流氓的地步。再说了,曾二峰敢打他一次,就不会怕第二次。就算他想来阴的,难道我手底下就没人吗?”
这正是李南强想把曾二峰留下的最根本的原因,胆子大,敢打架,还不知道害怕,人还朴实,没什么歪心眼。
挂了电话,李南强立刻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将毛传兴的名字和装修队报给对方,包括之前发生车祸的奥迪车也一并讲了........
两个小时之后,季红的办公室走进一人。
“季姐,查清楚了,刘胖子人现在县医院,眼角开裂缝了两针,脸肿的跟猪头一样,肋骨还断了一根。另外,刚进医院的时候说是下身的一个**差点毁了,好在抢救及时现在没事了。”
季红挑了挑眉,抬头对来人说,“去查下他那两家KTV的幕后老板到底是不是他,然后,如果发现有违法犯法的证据,能搜集的也一并搜集了。”
李南强这人的嗅觉一向很敏锐,他说刘胖子既然听从毛传兴的差遣,那说不定这姓毛的就是他的幕后老板呢。
如果没猜错,以李南强的性格,他一定会先从调查毛传兴开始,很好,那她就先拿刘胖子开刀了。
...............曾二峰醒来后的第三天,陈秀从外面回来帮他新买了一部手机,递给他时还很不好意思的笑着说,“真不好意思峰哥,到现在才想起来帮你买手机。这么长时间没跟家里人联系,他们一定着急了,赶快给嫂子打个电话吧。”
躺在另一边病床上看杂志的陈松听到就忽的把头扭过来,他记得前段时间他和曾二峰喝酒时,听他絮絮叨叨的把家里的事反复说了很多遍,知道他老婆和他二叔对他都不是很待见,所以前几天他打电话给谢工头帮曾二峰请假时,顺口问了下他知不知道他家人的电话。
谢工头于是便把二峰堂哥大峰的电话给了他,但是陈松拿到好多天也没打。
他没听曾二峰提起过他堂哥,不知道两人关系到底怎么样,便想着等他醒了之后再说吧。但后来他就把这事给忘了。
曾二峰冲陈秀苦涩的笑了笑,然后摇摇头没接手机,“我基本上用不着手机,没什么人需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