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但我跟纪墨在那儿出生长大,那些记忆又抹不掉。如果族人们受苦、我们心里也不好受。”敖白平静地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当然希望海族之间能好好相处了。”纪墨无奈地说,“敖白跟我都是普通的海族,能做的其实也不多,顶多占了一个地理位置的优势而已。哎~我们也没什么可求的,有所求的话当初就不会那么干脆的来了西西里。”
敖白补充道:“求个心安。”
“哈哈哈~总结得好。”纪墨赞赏地笑。
青哲安静听了很久,突然发问:“你们忘记我是陆地雌性了吗?你们就不怕我把听到的全告诉我的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