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了一般,模样很是优雅端庄的问道:「昨夜,妹妹过得应当很好吧,殿下在我这里待了一个时辰不到,便去疼宠妹妹了。」
「秀姐姐,你莫不是以为殿下整宿都待在婧如这里吧?殿下……宠幸过后,便离开了。说是书房还有十分要紧的事情,要去忙活呢。」林婧如面上虽然这般温柔的说着,可心里早就在腹诽了,别以为她不知道,李毓秀昨晚可是一直派人盯着自己那边呢,殿下什么时候走的她岂会不知道。
两人就这样,左一口妹妹,右一口姐姐,手拉着手,很快的就到了呼延灵的殿前。
每天早晨要给太子妃请安的,这是必修课,两人自然明白。
呼延灵向来不会赖床,两人来的时候,她刚刚吃过饭。
「毓秀,给太子妃请安。」
「婧如给太子妃请安。」
两人见了呼延灵,一起行礼,就连声音也齐的很。
「免礼。」呼延灵内心深处对于这些礼节还是很嫌弃的,但也无可奈何,以前她母后也是这般,要接受下面各位夫人的行礼的,这是礼节,不能疏忽。
而李毓秀和林婧如见此,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便寻了地方,刚要坐下,这屁股还没有落座呢,两人就听见上位传来一道很是疑惑的声音:「你们俩还有事儿么?」
呼延灵的这句话着实将两人给弄得一脸懵。
「太子妃?咱们这不是在给你请安么?」相比较李毓秀的老成,林婧如这人还是比较傲气,听见呼延灵的话,她顿时微微的皱着眉头道。
呼延灵更加疑惑了:「你刚刚不是已经请过了?左右我这里并没有什么大事儿,请过安,你们便去各自忙活吧!」说着,两人还一脸怔愣,呼延灵已经带着乌兰朝后面走去,离开了……离开了!
这架势弄得李毓秀和林婧如两人皆是疑惑的很,在宫外,即便是在后宅,这妾室跟正室请安过后都要多家询问,閒聊几句,免得形式太过敷衍,可到了这东宫,好像是呼延灵表现得有些敷衍啊。
「罢了罢了,姐姐,咱们还是先离开吧?」林婧如朝李毓秀道。
李毓秀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她小声的道:「这会不会是太子妃故意考验我们?」
从小事儿处见性格,这话说的可是一点都没错,李毓秀的心思深沉,从这一件事情上就可窥见一斑。
而林婧如显然就没有她想的那样多,她摇头道:「姐姐想多了,太子妃现在都没影儿了,而且连个丫鬟都不在了。」
见此,李毓秀又想了想,这才点头跟着林婧如走了出来。
结果,好巧不巧,两人刚刚出了宫殿,就瞧见了朝这边走来的齐思墨。
齐思墨这人的皮相是一等一的好,即便是远远的看一眼,都会觉得很是「心惊肉跳」,更不用说被他那双眼睛直直盯着了。
「臣妾见过殿下!」两人赶忙行礼,脸上皆带着一副娇羞的神色。
齐思墨嗯了一声,视线从呼延灵的殿上收了回来,这才看向两人道:「给太子妃请安了?」
两人点头。
两人抬起头来,唇角都是笑意,林婧如看着看着,又想到昨晚同这般英俊的人肌肤相亲过,她的脸上不禁有些烧了起来,心中正在组织着措辞,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呢,这边李毓秀已经率先开了口:「殿下,臣妾有一事儿不明。」
「你说。」齐思墨待人的态度很是温润,那声音传入李毓秀的耳朵里,李毓秀的手紧紧的抓了起来,微微的颤抖,好像她此刻的心一样。
「回殿下,臣妾不知,是不是……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太子妃,我同妹妹给太子妃请安过后,太子妃便离场了,我们惶恐……」李毓秀说话的语气带着一股娇软的味道,听起来很是柔弱,加之她的长相是东宫三个女人之中最是秀气的,所以很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哦?」听见这话,齐思墨原本还是清明的眸子不禁变得深沉了起来,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声音很是随意的问道:「太子妃可有说什么?」
「回殿下,太子妃说,我们每天只要请过安,不必多呆,回来各自忙便是了。」刚刚那般好的机会都被李毓秀给说了,这次齐思墨问出口的时候,她便抢着回答了。
听见林婧如的话,李毓秀不禁微微的朝她看了一眼。
两人看似将事情说得温和,其实都在将事情往呼延灵的身上推。
呼延灵是匈奴人,为什么会成为齐思墨的妻子,这原因大家心知肚明,加之调查所得,齐思墨对她也不是很宠爱,所以两人就等着看齐思墨怎么回应了。
可结果呢,
齐思墨听了两人的话,语气仍旧温润十足的道:「既然她这样说了,你们照做便是了。」
说完,见两人都不说话,他便抬脚朝呼延灵的殿中走了去。
……
隐三站在齐思墨的身边,神情一直有些古怪,瞧见他这副模样,齐思墨开口道「想说什么?」
隐三得了齐思墨的允许,便立即开口道:「主子,那两位侧妃看起来不是好相与的。」
隐三这人对女人尤其的敏感,尤其在知道慕菀对齐思墨的影响力之后,他时刻防备着齐思墨身边的任何女人,独独除了呼延灵。
「然后呢?」齐思墨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属下觉得,除了寻常的宠幸以外,主子还是不要同她们有过多的来往才是。」那两人刚刚的模样,分明就是心中存了许多弯弯绕绕,这样的女人,隐三觉得,还是远离比较好。
「你好像很向着呼延灵?」齐思墨没有回答隐三的问题,而是再次将这个问题很直接的抛